董锵锵抬头望了望蓝天,吐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刚才接到老陈的电话,时间有点儿长,他就跑过来扇我嘴巴。我一下没忍住,就揍了他。他就喊着要退团,我在气头上就把钱还他了。这事一车人都看见了,你可以随便找个人去证实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老陈给你打电话?”杜蓝又是一惊,“王晓刚扇你嘴巴?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

        “老白可能被老陈给抓了。”董锵锵低声道,“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说这事就被那个什么王晓刚给搅和了。”

        “你说……老白被老陈抓了?”董锵锵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杜蓝就觉得自己

        的脑容量明显不够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8月那事么?”

        “应该是,但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董锵锵脑子也很乱,他不想着急忙慌地跟杜蓝讨论这件事,至少现在不想,“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马上就要上大课,下课得14点以后。一下课我马上联系你。你现在在哪儿?”

        “霍恩佐伦的桥上。一会儿他们逛完就去吃饭,14点差不多能吃完,到时我看况咱俩再细说。”董锵锵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先把人拉回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听完董锵锵的解释,杜蓝的态度明显变了很多。

        董锵锵一秒都没耽搁,立刻给王晓刚去电话,问他现在人在哪。见董锵锵主动来电,王晓刚猜测自己的投诉奏了效,态度立刻强硬起来,要求董锵锵不仅要给他赔礼道歉,还要负担他的所有医疗费和心灵创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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