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次分钱吗?”董锵锵盯着从自己手指间徐徐袅袅升起的一缕青烟变成一团蓝灰色的氤氲,若有所思地问道。
“穆勒的钱有你,野猪分钱也是你说了算。最可恨的是,我认识佟乐乐的时间比你久,她却喜欢你。我就纳了闷儿了,你小子怎么能把天下所有的好事都占了?我不服,一百个不服。为什么不是我?”
“穆勒的钱是法官定的,野猪的买家和价格也是我谈的,你有什么好不服的?”董锵锵反问道,“就算你气不过,你的遗产税是我出的,你想自己开发客户时我把公司借给你,甚至连你开公司我也出了钱。我没掉过链子吧?可你开公司的时候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要做贸易。”
董锵锵有理有据,雷兰亭想为自己辩解却根本张不开嘴,纠结了片刻只能改口:“就算这两件事你做的没问题。那佟乐乐呢?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你还当第三者,你这是背后捅刀子,是重色轻友。”
“你别乱扣屎盆子,谁当第三者了?”董锵锵哭笑不得,“佟乐乐本来也不是你女朋友。别说我没追她,就算我追她了我也是正大光明的。”
“不管怎么说我俩最后还是被你搅黄了。”雷兰亭伤感地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
“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认真追她,反而去找那个叫什么章月琴的?”董锵锵质疑道,“你这是真心喜欢吗?”
雷兰亭被问得哑口无言,久久没有分辩。
他手中烟头的红亮点渐渐变暗,枯成一段烟灰,掉落在地,又瞬间被风吹散。
“时间不早了,跟我去医院吧,”董锵锵再次劝道,“胳膊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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