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鄙夷地盯了云哥几眼,不满地扬手跟萨沙抱怨了几句,打开门晃悠着走了进去。董锵锵和云哥竟都没听懂他说了什么,萨沙扫了眼云哥脸上的伤,问董锵锵:“她是你女朋友?”

        “哦,不,她是我……同学,今晚路过汉诺威。”董锵锵赶忙解释,“借住一宿。”

        “ok,董,不管她是你同学还是朋友,如果她在这里住了超过3天,那就要交我房租。你那个朋友上次住了一周,我的水电费增加了特别多。这样肯定不行,对我不公平。你明白么?最多3天。3天。”她喷着酒气朝董锵锵比划了三根手指,然后依里歪斜地消失在楼梯。

        “你这房东可真够奇葩的,住3天以上还要交房租?”云哥撇了撇嘴,不满地评价道,“她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穿的跟个那什么似的……”

        董锵锵及时拦住她再往下说:“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奇怪,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就说‘不是’?”云哥对董锵锵竟会为对方辩解感到惊讶。

        时间已是深夜,董锵锵没吃晚饭,又累又饿,没力气再跟对方掰持,当下转身不发一言地上了楼。

        云哥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都是怪人。”

        虽然离家才几天,但董锵锵却感觉好像已经离开了很久。尽管平时在家并不觉得家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出一次远门后再回到熟悉的地方,他立即感到一种身心的放松。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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