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倒真把董锵锵问住了,他确实没见过弗莱舍尔手里关于放养林的相关证件。

        “我说对了吧?你也没见过。”见董锵锵答不上来,胖男生得意地笑了,“如果你没见过,你凭什么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不信也没关系,我把话带到了。”董锵锵估计自己说不动对方,转身准备退场,就听胖男生低喝一声:“奉劝你一句,来德国好好学文化学知识学做人,别学做狗。”

        董锵锵没料到对方会出言不逊,脸色陡然一沉,猛地转身质问道:“你嘴里不干不净地胡说什么?”

        胖男生把手里的短树枝往地上一摔,又踏上一只脚,嘴角泛起讥讽的冷笑,故意拖着长声说道“嘿嘿,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管~不~着!”

        看到胖男生的动作,“小泰迪”悄无声息地凑到董锵锵侧后方一米左右的地方,一边挽袖子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董锵锵白天因为欠税的事儿窝了一肚子火,他也知道胖男生在挑衅,他就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好像有团火在烧,手也开始痉挛。

        他知道这是自己想动手的症状。

        “呦呦,脸色还挺吓人。想打人啊?”胖男生凑近一步,用自己的手掌轻拍自己的脸,“来,让你打,打啊。警察蜀黍就在那边呢。不动手你特么就是我孙子。”

        董锵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正跟弗莱舍尔交流的警察,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不停地高喊。

        一个尖声说:“别犹豫,赶紧揍他!就打那张肥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