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收获,正好可以让端木善后,他抓紧时间去火车站。

        想到这,他没敢耽误,直接去敲端木的门。

        端木睡得正香时被董锵锵一顿砸门拍醒,听说昨晚没什么收获,脸色立刻耷拉下来,没好气地再度卧倒,准备睡个回笼觉。

        “一会儿你吃完早饭直接去找约翰逊先生,告诉他咱们昨晚的收获。如果对方愿意付费,你就把支票先收好,回头再给我。你昨晚的报酬还是税后600马克,至于奖金要看对方是否愿意付费。”董锵锵解释道。

        “那如果对方一个子儿都不给呢?”端木没好气地问道。

        “如果是那样,除了工作报酬外,我再给你税后600马克的奖金。”董锵锵又补充道,“我一会儿就给动保协会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这些动物。你留在这里,负责让动保协会的人拉走鹿、浣熊和刺猬。”

        “那你干嘛去啊?”端木终于意识到董锵锵在给自己派活,他幽怨地问道,“你不是负责跟约翰逊和那个什么女伯爵谈收费的么?怎么现在又让我去收?”

        “奖金可不是白拿的。”董锵锵拍了拍他的肩膀,“您老就赶紧起来吧,晚了早餐就没有了。”

        就在端木大口喝着牛奶吃着蘸了巧克力酱和草莓酱的柏林人面包时,董锵锵离开了酒庄。而另一间屋里,捷琳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动不动依旧睡着的约翰逊。

        “昨天你说他一早就会醒,现在都6:45了,怎么他还没醒?”捷琳娜回头看了眼王蜀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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