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董锵锵眨着眼睛道。
14:20。
挂了电话,董锵锵马不停蹄地赶往雷兰亭家。
当他看到雷兰亭手臂上和腿上裹着的白纱布以及白纱布上面的斑斑血迹时,他的惊异溢于言表:“你受伤了?”
雷兰亭尴尬一笑,把屋门打开,朝门里摆了摆头:“进来说。”
董锵锵是第一次到雷兰亭的家,他住一层,房间很大,约有40平米,而且带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不像董锵锵一样要和其他人共用厨房和卫生间。
董锵锵嗅了嗅鼻子,他似乎闻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味。“你喝酒了?”他假装不经意地问雷兰亭,同时看到茶几上摆着的一排空啤酒瓶。
“小酌了几杯。”雷兰亭轻描淡写道。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董锵锵由衷地赞叹道,“豪宅啊。”
“跟人合租的。室友去其他城市打工了。”雷兰亭单手打开冰箱,用征询的口气问道,“啤酒?苏打水?可乐?威士忌?”
“苏打水就行。”董锵锵坐到沙发上,接过雷兰亭递过来的水,“谢谢。”然后拧开瓶盖,呷了一口,用手指着旁边书柜上的电视机问道:“新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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