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捏碎手骨,可见他力气多大。

        “我记得你用这只手捂住了她的脸,那么就不要再留着了!”

        那人想求饶,却发现因为太疼,他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够无声地惨叫。

        秦天成在后面忙活着。

        “你孬好给他留点力气,别晕了,我还得费心力地给他们扎醒!”

        骆肇尧哦了一声,确实留了一点力气,没有让人晕过去,那真的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废了,想哭都没有地方哭。

        骆肇尧丢开那个让他恶心的手,拿过小公安记录的东西,看完后笑了。

        “出入还蛮大,那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呢?”

        他抬头重新扫视一圈,然后对秦天成说道:“一个个的送进审讯室,我重新问一遍,要是跟自己第一遍回答的不一样的话,那么你们应该懂吧?”

        这场几乎是骆肇尧单方面收拾人的审讯结束后,已经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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