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笑了笑,叹道:“他是我遇到过最棘手的敌人,最后他也是败给了自己的一念之仁。”
“对道友而言,浪前辈比我老师太清还要棘手?”
“不错,”鸿钧道,“太清脾性如何我一清二楚,但太清不知贫道。
贫道与浪互知根底,这是贫道最忌惮之事。”
李长寿缓缓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
鸿钧问:“为何贫道总觉得,长庚你是在使诈?不如你说说有关浪的隐秘,贫道也好放心与你继续下这盘棋,而不是将你直接抹杀。”
又到了熟悉的底牌验证环节。
李长寿淡定地点点头,轻声道:“浪前辈当年之所以不想活了,其实是有三重理由,我一重重说给道友听,如何?”
道祖搬了搬腿,盘坐得更舒服些,“讲。”
李长寿道:“这个比较远,需要从【洪荒居委会】说起……道友对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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