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废太子。”林宇提醒道。
如今的太子是萧妃之子,不久前刚刚被册立。
绕过年长十多岁的兄长,将储君之位给了几岁的孩童,林宇也不知道这位老皇帝是怎么想的。
治世还好,眼看着天下局势正一步步不可收拾,还立一稚童为太子。
“是,是废太子谋乱。”裴裘松从善如流的改口道。
林宇不想多纠缠前身的文章,大家都说好,可现在咱不仅做不出来,连相关的记忆都没有,所以还是少谈为妙。
“一百郡兵到没有?”
裴裘松摇头,“草民从未见到郡里的兵士。”
渠县比平昌县路远,多走一日也是正常的,从平昌县往渠县的路与从安陵城往渠县的路不同,所以林宇路上也没撞见过郡兵。
“派人通知裴县令了吗?”
“草民已经派人去通知家父,家父年老,走不得路,只能在县衙相迎,还望大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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