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熊如今久处沙场,气质也与往昔有所同,不再是云淡风轻的儒雅文士,而是带了些军旅煞气,有时发起火来,令他都有些害怕。
司马熊望了他一眼,脸上恢复平淡,“黾关可有消息?”
随从答道,“还未有消息传来,应还在僵持,黾关与宿城、平城相为依托,城高墙厚,拦住林宇月余之久,若非什麽变故,恐怕轻易不会被攻破。”
司马熊点了点头,这说得确实。
林宇被拦在黾关,他被拦在武安,谁先破关谁就能先占据主动。
拉开营帘,寒风涌入入,他却没有丝毫凉意,反而心中火热,眺望着远处巍峨的城关,脸上浮现一丝得意。
“必当是我先……”
他喃喃自语的说道。
方今正是风云变幻之时,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当下!
沧州将成他所图霸业下的一块垫脚石。
良久,他放下营帘,对在他心怀万丈豪情时一直保持安静的随从问道,“范之问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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