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考卷上的龙飞凤舞的铅笔字迹，申寂然放下手上的红笔，r0u了r0u紧皱太久的眉头，轻阖双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申老师，你还好吗？」隔壁一位绑着低马尾的nV老师挪动办公椅，凑近申寂然身边，浓黑sE眉毛也跟着皱起，「身T不舒服吗？」
「没事。」申寂然舒展五官，嘴角上扬，细长的眼眸带点笑意，「只是有点心事。」
「是……班上学生的成绩不理想吗？」nV老师瞄了一眼考卷上的班级与姓名。
「不是，他们这次段考考得不错。」申寂然在考卷上打上60分，轻轻一笑，整理好考卷，整叠对摺收进透明文件夹中，无意识的又叹了一口气。
&老师望着申寂然，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半晌，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垂下头，脸颊微红，「申老师如果不在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看困扰你的是什麽事，说不定我能够帮上忙。」
这些事要怎麽说呢？申寂然垂下眼。他妄想猫咪变成一个nV孩，自己打开矿泉水喝，又看到她要了叉子吃饭……但现实中的猫咪真的有正常吃喝吗？他越想越担心。
半晌，他抬头，低沉嗓音中难得带了一丝兴奋，「卓老师家里有养猫对吧？」
「欸？」卓怡雪一愣，点头，「你怎麽知道？」
「我常常看到你的衣服上面有猫毛，所以这样推测。」申寂然笑得温柔。
「申老师……你原来一直在观察我……」卓怡雪低声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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