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乐了:“那你还真是禽兽啊。”
“只可惜,我与她并没有血亲关系。”
“原来如此。”宋祁一向豁达善解,不该问的,他半分不会多问,“她这个年岁,应当早已定下亲事了吧?你这时都不下手,还要等到何时?”
祝柳手中一顿,淡淡道:“你才是禽兽。”他看了一眼棋盘,胸有成竹地紧跟而上,“她不想成亲。”
“为何?”宋祁脱口而出,又缓过神来,“不会是为你吧?”
“她觉得世家的婚姻如同牢笼,她不过是牢笼中的鸟雀,因而想要逃离。”
宋祁愣了下:“竟还有如此奇女子?”
“今日还与我说想离开祝家。”
“然后去哪儿?跟你在一块儿?”宋祁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怕打桌子,险些将棋盘上落下的棋子给拍翻。
接收到祝柳淡淡的目光,他才将将停了下来,又道:“那岂不是离了虎穴,再入狼窝,我看嫁人也总比跟你在一块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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