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本想等祝林走了再来与祝棠待一会儿,可余光瞟见祝林躲去一边偷偷察看。他脚尖一转,朝自己院子回去了。
屋里又只剩祝棠一人了,她拿起祝柳今天教她的书,借着烛光,将原话抄在纸上,旁边写上注释,一番忙完后,才起身去休息。
大雪连下了两三日,天气终于晴了,中间大夫来过一次,将她腿上的线给拆去了,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像蜈蚣一样的伤疤。
祝柳也来过一次,也是那次拆线时来的,他也看见那条伤疤了。祝棠问他是不是很难看,他说不难看,像两旁长着细长叶子的草,很漂亮。
祝棠高兴得不得了,只有一点不好,不知道老六跟他说了什么,他很少来自己院里了,没人陪她说话了。
于是天一晴,雪还没化,她踩着小皮靴就朝他院里去了。
院门口没人,她径直走了进去,敲了敲门,才听见祝柳在书房窗边唤她。
她连忙奔过去,扑进他怀里,抬着头委屈地看着他:“三哥,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了?”
他低头摸了摸她的脸,搂抱着她坐在木椅上:“这两日下雪,将好把夫子布置的课业完成了,想着后面几天便能与你一同出去玩了。”
“真的?”祝棠眼睛亮晶晶的,“刚好我腿好了,能下地走路了,你看。”她从他腿上跳下去,在地上走了一圈。
天气冷,她穿的衣裙很厚,可祝柳还是看出她的腿走时有些不大正常,他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朝她招招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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