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棠伸手去戳他的脸,一字一顿道:“你是三哥,我最喜欢三哥了。”她说完,猛地亲了上去。
喝醉了的人没轻没重,牙齿一下撞在他的唇上,疼得他微微皱眉,他勾唇笑了下:“你弄疼三哥了怎么办?”
祝棠微微睁开眼,连忙胡乱用手去摸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晓你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要罚你。”祝柳幽暗的眼神盯着她的唇看,缓缓贴上去一口含住。
一场亲吻下来,祝棠满脸红晕,微微喘息着,衣襟也半敞着,祝柳盯着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液,抱着她起身,在她耳旁轻声道:“去床上好不好?”
祝棠胡乱点头,任由他摆弄。
他将她的鞋脱了放在床边,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后,低声安抚:“我先出去一会儿,等会儿便回来,你乖乖躺在此处。”
说罢他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出了房门,他将门紧紧关上,迈步朝院门口的常乐走去,低声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常乐正云里云雾,便见他又大步走了回去,推门而入,重重将门锁上。不待片刻,常乐听到里头的一阵娇呼,刹那明白了方才吩咐的含义,连忙转身警惕又哀怨地守在门口。
而此刻祝柳正坐在合上帐子的床上,搂着衣衫半褪的祝棠,他的手有些颤抖地将她中衣的系带解开,露出一件水红色的肚兜,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她白嫩的脖子上,让祝柳看得眼睛又暗沉了几分。
“三哥。”祝棠呢喃一声,转过身去抱住他,她扭来扭去,不用祝柳动手,肚兜已掀了起来,露出半截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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