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没有回答,一口吻了下去,在她唇上吮吸□□,一开始还有些不得章法,后来便渐入佳境,勾着她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吻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微微松开,看着她水雾迷蒙的眼睛。

        “三哥,你也想我了对吧?”祝棠微微喘息着,声音还有些哽咽。

        祝柳终于是有些不舍,抱着她翻身坐好,不经意间撩起她的袖口,见她手腕上只剩下自己所送的那只手镯后,心中才觉舒坦一些。

        他捏了捏她的手,低语:“这几日都做什么了?”

        “无非是在家里躺着。”祝棠将他的手指掰着与自己十指相扣,“三哥,你每日都很忙吗?”

        “是有些忙。”祝柳轻轻在她腰间摸着,眼神越来越暗,“那梅园的酒听说不错,待会儿可以尝尝。”

        祝棠自然不会拒绝,往他颈边靠了靠:“三哥,你闲下来后,可以来陪陪我吗?”

        祝柳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最受不了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论她说出什么,他都会忍不住答应,即便是知晓没有自己,她也会有别人陪。他闭了闭眼,有些认命道:“好。”

        两人没再说话,马车掠过两边的风景,祝棠朝外看去,眼见已进梅园,有些好奇道:“三哥,我们不下来走进去吗?”

        “你腿不好,不要常行走。”他虽是这么说,喉头却明显地翻滚了一下。

        祝棠也看见了,但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道他确实是为自己着想。她见车窗外飞过大片大片的梅花,最后停在了一处院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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