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撞上了,她继续往前走。
“诶,你有病吧,同一个地方,同一根柱子,被撞两次,眼瞎了吗?”温芝芝出声嘲讽道。
云胡猛地抬起头,望向高高的木柱,望向灰青色的天空,望向闪闪发光的月亮。
“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放声尖叫起来。
叫声惊动了街上沉睡的月光,吓跑了爬上灶台的老鼠,更吓呆了站在一旁的温芝芝。
“不会真得什么病了吧,我跟你说,你要是真得了那什么癫痫症,什么痴呆症啊,我可不会花钱给你治”,话还没说完,女人倏地转过头,一脸癫狂地瞪着她。
“我,那什么,我胡说八道呢”温芝芝怯怯说道。
只见女人横冲过来,双手紧紧一拽,将她禁锢在怀里,温芝芝惊在半路,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剜了我一眼,嘿嘿嘿,他剜了我一眼,你知道吗?”女人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身体晃来晃去,云胡的双手紧紧握住温芝芝的肩膀。
“谁剜了你一眼?嗯,闻匪,你是说闻大哥剜了你一眼?”温芝芝不确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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