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芝芝将一肚子闷气撒向她,云胡也不生气,她仰着头,目光直视闻匪,随意道,“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些人说的话,太过严谨了吗?”
众人陷入沉思,女人望着闻匪继续说道:“问一句万县令,不仅能说出他,何年何时在何地,做的什么事,就连他家一年,多少旦俸禄,都清清楚楚,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想问些什么。”
“对对对对对,我就想去附近的成衣店逛逛,才一开口,他们便对我挤眉弄眼,好像我说错了什么话似的。”
云胡呵呵笑出几声,她戏谑道,“因为,成衣店旁边,确实新开了一家,“媚香楼””。
还不及再开口,温芝芝一脸懵懂地向她询问,“媚香楼是做什么的,卖香料的吗?”
“咳咳咳”
温如顾干咳了几声,打破了房间里一度的寂静。
再看男人脸色微晕,温芝芝好心提醒道,“老哥,你嗓子不舒服吗?”女人转过头,指着云胡道,“莫不是被她传染了”
“呵呵呵呵呵”
只得到几声不怀好意的嘲讽,再看众人尴尬的神色,温芝芝也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秉持着刻苦钻研的精神,她不懈问道,“这个媚香楼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你想去?”云胡向她抛出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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