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药罐留在驿站送给了程仲怀,那人腆着脸皮要去的,除了闻匪送她的短剑,还带了些常用的毒药,装在一个包裹里面,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自己下毒毒哑自己的,古往今来多新鲜啊!
她跟在车队后边,像逃难的灾民一般寒酸落魄,然而,没人搭理,她还是默默跟了一路。
她厚着脸皮躲在草丛后面,试图制造声响引起大家的注意,除了温芝芝,更没人上前查探。
为了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她狼狈地摔倒在一旁,终是混进了人群堆里,不过,大抵,没人欢迎她,当然,这人除外,“黄姑娘,之后你就跟着我们一起上路吧,阿兄他们人都很好的,是吧?”
温芝芝看向对面坐着的男子,催促着他,“嗯”,温如顾淡淡回道。
她神色一怔,随即展露出柔媚的笑容,素手轻点鼻尖,做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确将翠月楼里学到的东西都用了起来,只可惜嗓子坏了,吃不了东西,只能眼睁睁望着。
尽管她表示自己不饿,表现出一副还能坚持的模样,实际上肚子早就饿得不行,她相信自己能熬过去,然而在饥饿面前被击碎得体无完肤,她偷偷喝下递上来的净水,一阵咕噜声打断众人的交谈,她只好掩面微笑,试图减少尴尬。
这样独特的夜晚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她,魏辞,温芝芝三人挤在狭小的马车上,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进入梦乡。
临睡前,她还特意掀开车帘,看着闻匪站在夜色中极目远望,看着他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长剑,还有他投来的极具勾引性的眼神,尽管只是她这么认为。
第二天一早,云胡自觉地早早下车,特殊时刻,晨光微露,雾气氤氲,道上结满蜘蛛网,一行人简单吃完胡麻饼,马儿也喝饱了水,大家又匆匆地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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