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凭证?”云胡清冷的声音幽幽传来,“有有有的,这是高府三等侍卫的贴身令牌,官府登记在册的,”他慌张地从腰上摸出一块铜牌,恭敬地递给女人。

        “噗噗”右手一划,男人瞬间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夜又恢复了寂静,月光静静地洒在女孩身上。

        这孩子,该是同阿姐一般大小吧!

        快到晌午的时候,云胡被唤下楼问话,在客栈里,老板,食客,打尖的,马夫,跑堂的还有些其他人,全站在一边,堂屋里,明晃晃的,官爷坐在木凳上,打眼望着乌压压的一堆人,众人窃窃私语,讨论着今早儿又发现的几具尸体。

        尽管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云胡还是依着次序被叫到跟前,官爷似乎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循例问了几句就挥手屏退了她,她对这儿的景色倒是很满意,想多住几天,其实无非是想着这件事到底会怎样结尾。

        不过,结局并不如人意,其实她也猜到了。

        她并不是天真的小女孩,第一次见老板娘支支吾吾的模样,心中也有些料想,后来知晓此事与高府有关,更是可能草草了事,从牢里挑几个罪犯,顶着奸杀掳掠的由头打发了去,官府再给些银两,就算结事了。

        只不过素来勤政爱民的高县主竟也深藏不漏,高风亮节的美誉之下多半掩盖着不少这样的腌臜事。

        云泽县,栖霞阁。

        从离开云泽算起,到现在也足足半个月了,云胡还是习惯性地翻墙回去,躲过云逸云扬,钻进被窝里,每次心情不好,她都喜欢躺床上睡觉,有时候醒来睁着眼睛,对着黑暗冥思,仿佛这样,她就能习惯了。

        到第二天下午,云胡被饿醒的,脸色发黄,头晕乎乎的,打开房门正正同云扬撞了个正着,云胡十分熟练地打了声招呼,“云扬,我回来了,好饿,有吃的吗?”她一脸平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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