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也喝醉了”曾袁琪笑着走过去,自己身体好像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鼻尖传来淡淡的桃花香,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你你”话还没说完直接就摔门槛上了。
云扬云逸手拢着手,肩并肩地站在走廊上,眼神凶恶地盯着眼前的一排奴仆,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
“云胡诶,你给我下药作甚,我又不跑”曾袁琪摊在椅子上,望着女孩的背影埋怨道,转头又对着云逸说:“乖徒弟,你帮为师跟你阿姐说说好话”。
云逸:“……”
云扬:不关我事,我只听阿姐的。
“怎么,你也想去镇沧关?”云胡一脸冷色,像头木驴,脸拉得长长的。
自闹别扭以来,闻匪每日忙着整理行装,许久未曾如此上心过,联想种种,也不难猜到,黎族进犯,来势汹汹,单单就用的这些毒辣的手段,还有那红□□美人,哪一样不是危险重重,稍有不慎便小命不保,再者,镇沧关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小青梅在那呢,云胡怎肯轻易放他离去。
她将外面的侍卫都打发走了,屋子里就剩他们几个人,烛火摇曳,大家都没出声,闻匪性格坚毅,固执己见,让他不去定是不成。
月色寂静,云胡遣退了一众奴仆,屋子里静悄悄的,鼾声阵阵,“阿姐,你去吧”云逸开口说道,他们偎坐在门槛上,一面望着闻匪,一面说话。
“你去吧,阿姐,我会照顾好云逸的”云扬低声说道,声音掷地有力。
自从跟随闻匪来到云泽县,定居于此,已有十余年,离了那些硝烟烽火,江湖厮杀,每日不是吃酒作乐,钻研医书,便是躺床上睡大觉,偶尔晒晒太阳,日子过得极为惬意,闻匪也将她们保护得很好,她更是隐隐害怕,这一次的远行会给大家的生活带来极大的变化。
一行人在山间小道上缓缓前进,“你醒啦”云胡问道,闻匪揭开车帘子往前望去,落轩骑在马背上,走在最前方,后面跟了一群樵夫打扮的人,他回过头看着车厢里的云胡,脸色铁青,“现在到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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