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力往上一飞,左脚虚虚踩在树枝上,右脚悬空,靠近女娃,正欲伸手将她揽出,云胡倏地睁开双眼,右手一甩,从衣袖兜里飘出黑色的粉末,那老者大叫一声,直直地摔到地上,疼的满地打滚。

        云胡这才借力从树上轻轻跳下,还一脸坏笑地威胁到:“这可是我才研制的五毒散,中了我的五毒散,先是四肢酸软无力,舌头发麻,过不了一个时辰,你的五感会慢慢地尽失,直到毒发而死”,她一脸阴恻恻的继续补充道:“如果动用内力,会死的更快喔”。

        “咻……”一根梅花针扎进肉里,手臂上突然冒出一颗颗红色的颗粒,又红又肿,全身发痒,呼吸不畅,视线越来越模糊,“难道自己的一世英名要跌在这个女娃娃手里”曾袁棋暗叹到,随即晕了过去。

        天气凉爽,林间鸟儿婉转啼唱,周围散发着一股药草的清香。

        “曾师叔,你醒啦,感觉怎么样?”云胡高坐在树枝上,故作关切的问候道,眼神真挚,一脸纯真的模样。

        曾袁琪老脸有些挂不住,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说出去,面子往哪搁呀,他把脸一横,也不说话,见云胡二话不说起身就要离开,连忙说道:“哎,小云胡,你先帮我解了毒再走啊”。

        天大地大哪有命大,这小女娃阴险狡诈得很。

        女人听后回过头朝着曾袁琪邪魅一笑,男人霎意识的头一缩,这丫头心里没准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集市上吆喝声此起彼伏,一乘马车缓缓驶过,马车上走下一男一女,女的娇俏可爱,引人注目,男的衣衫破旧,神情激动,急吼吼地冲进珍馐楼,过了一会,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饭食又上了车,车夫赶得很慢,男人又走进了点心铺子,挑了几大盒点心,出来的时候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路这么逛下来,到栖霞阁的时候,曾袁琪已经吃撑了,腆着肚子躺在马车上,旁边还堆了一马车的吃食,为了堵住这张嘴,云胡也是下了血本的。

        云胡拿着挖的野菜直奔闻匪房间,到了门口,耸了耸肩,又发出两三声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房间里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她直接推开门,跨了进去。

        闻匪半躺在凉席,手里拿着一本书,从女孩推门进来到现在,一眼都没看过来,云胡不觉着尴尬,把篮子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师兄,又在看什么呢?”她笑嘻嘻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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