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荞意外了一瞬后,温软地补了一句:“许老师挺周到的。”

        记忆里许一言也不是会随身携带药品的人,这是转性了?

        她打开药盒,一颗薄荷糖滑了出来。

        麦荞不喜欢苦味,倒不太记得许一言有没有吃药伴糖的习惯了。她更不指望许一言会记得自己的喜好,兴许就是个巧合。

        她背过镜头,将药片放到了几近喉间的位置,不让舌尖尝到苦味,再仰头干下半杯水后,迅速撕开糖纸,将薄荷糖放到了舌尖上。

        清甜的薄荷香一下缓和了麦荞的许多思绪。

        等她打开房门时,许一言还在等着,似若有所思,透着疏离。而许一言的跟镜导演和摄像师都远远站着,似是怕了这尊魔王。

        许一言双手插兜,抬眸时已然恢复了酷拽的清冷模样,“我走了。”低低的音调也拦不住声线里的清澈纯粹。

        两个跟镜导演又对视一眼:完了完了,许老师还是生气了。

        麦荞再一次感到意外。许一言等这么久,就是为了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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