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表演时观众的注目礼和镜头,却不喜欢这种留下把柄招来的目光。故而麦荞直接挑了个最近的空位快速坐下。
许一言倒是慢悠悠地收起了伞,心安理得地穿过所有人的视线,施施然坐到了麦荞旁边。
读书时候许一言就有迟到的毛病,被教导主任不知罚站了多少遍。而她麦荞,就是那个经常记他迟到的班干部。
所以如今麦荞看他一副迟到后气定神闲的样子,见怪不怪。只是好气喔,在场只有她自己感到了尴尬。
许一言注意到了麦荞眼里的尴尬,一时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七年不见,她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出糗。
他调整了坐姿,使得坐着也不至于高出麦荞太多,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我们最晚上车,算不算耍大牌?”
麦荞抿了唇不说话。冷静过后,她也知道刚才的迟到不过是庸人自扰,各组拍摄进度不同是常见的事,压根不会有人怪到他们头上。
如果许一言不提“耍大牌”三个字,她兴许还会觉得这个男人有安慰到她。
结果这男人小气如斯,竟然还记得她说他耍大牌这事。
“下午说你耍大牌,是我语气不好。”麦荞爽快承认错误。
许一言喉结滚动,却还没想好怎么回应。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一码归一码分清楚了,才不会与他之间有拖有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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