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再拜:“与她无关,是儿臣自己没有能力担当大任。”
“你从前读得书都去狗肚子里了是吧?你十岁那年还与朕说,要励精图治,没想到,现在还越活越回去了!你如何对得起朕,对得起你母亲,对得起这天下奉养你的百姓!”皇帝气着了,险些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被眼疾手快地太监接住了。
赵行见皇帝无事,继续道:“赵行自知优柔寡断、迂腐懦弱,不配太子之位,辜负了父皇与母后的期许,辜负了百姓期望,万死难辞,还请父皇废除儿子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好好好!朕看你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失心疯了,朕今日就帮你斩断这祸患,朕的剑呢,来人!将朕的佩剑拿来!”
后头的小太监们急了,这东宫离陛下的寝殿远着呢,他们去哪儿弄佩剑去,随后有机敏的小太监随意去东宫要了一把,递到了皇帝手中。
皇帝拿了剑,也没多看,气着要往兰音的住处去。
兰音早已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她正在站在门边看着呢,被这气势给吓到了,连连退了好几步。
“父皇!”赵行跪爬着去抱皇帝的腿,“父皇,您不如将我一起斩了,免得看了心烦。”
“好啊好啊,你以为朕不忍心?!”皇帝扭过头,手起的一瞬间,气昏了过去,东宫中一片混乱。
赵行将皇帝安置在主殿之中,跪在一旁侍奉汤药,兰音在外面看了一眼,又回去了,她想她不能这么冒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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