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的现实让他用了三天时间,天天喝中药才不得已不接受下来。
古代没有夜生活,昨夜睡的早,如今躺了一会儿就跟身上长虱子了般动来动去,不大一会儿就散出去一半热气。
无法,天生没睡懒觉的命,之前熬夜工作生怕保不住头发,如今倒有一头浓密的乌发却没法消耗。
嗅到前院的柴火烟气,江言忍着不知从哪钻进来的小凉风哆嗦着穿上长袄。
袄子昨夜搭在炉子边倒还不算太冰。
江家的铺子取名“醉江楼”位于南市,这边算是现代的市中心商业街了,四十平左右的店上下两层,后面连着个小院。
有点类似京城的一进四合院只是大门变成了商铺,不过东侧还有一道小门可供出入。
这样的房子属于锦州黄金地段了,若不是江家祖上出了个替皇帝挡刀的炊事兵,得来了这赏赐,
以现在醉江楼的生意,怕是挣得还交不起房租。
哦,醉江楼的名字还是因为那个老祖宗因为过于兴奋喝醉了跌进旁边的湖里,因此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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