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依旧像是我出生后一样炙热的疼Ai我。

        于是他不仅没有把我回收掉,还非常自然的把我从我妈怀里挖了出来,开始慢慢接手了我的训练。

        他。

        时年九岁半。

        训练我跟玩踏马的人偶娃娃一样。

        最可怕的是,就像是他不小心把糜稽电出翔,大家都一脸淡然,他不小心把我cH0U出嘘嘘,大家也异常淡定,就连另一个受害人傻白甜糜稽也茫然的抱抱我,歪头安慰我说不要难过,带也会慢慢习惯的哦。

        这岂能是一个绝望概括得了?

        三到五岁这两年,每周有两天是我的噩梦时间。

        尤其是我用四岁那个点把“T质”点到了初窥门径,发现身T敏/感度翻了个倍之后,那已经不是噩梦,那完全就是灾难。

        “不要担心,带,就算是哭泣的每个方式,哥哥也会慢慢教会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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