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这里,丁杰敏好奇的问:「对了,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也没多大兴趣写作,怎麽一晃眼就成了作家?」
景项树微微笑了下,说:「因为喜欢看书,大学时加入了文学社。以为是以讨论书籍为主,但後来参加了个活动,选出一本大家都Ai的书写出了同人文。原本也觉得没什麽,但自那次之後就常有灵感浮现,写下来後传到社里分享,便成了合魂的初稿。接下来的你们就都知道了。」
景项树没有说的是,初稿完成後,想要接下去写的动力,则完全是因丁杰敏。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和丁杰敏联系。写出的信,从未收过回信。他也了解丁杰敏不回他的理由。所以那时的他,写作成为了和丁杰敏的唯一联系。他想,丁杰敏或许不会看他的信,但如果他能写出一本书,那丁杰敏是不是会看?
终於,他知道了答案,是确定的。因他的书,能和丁杰敏再次相遇,相处,相诉情意。景项树转头望向他,近来心底的感动,快乐,皆有如久旱逢甘雨。从前的景项树,在他人面前表现开朗,自信,但在夜深人静时,他时常因後悔,为Ai而不得而受着内心的煎熬,难以入眠。时常梦见他负了丁杰敏的那一瞬间,丁杰敏绝望的面庞,在他心底成烙印,结疤,似乎永远不可能消逝。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丁杰敏愿意给他机会,再次看向他,为他而笑,他一定会加倍补偿,抚平丁杰敏曾因他所受过的伤。
丁杰敏感受到他灼热的眼神,顿时脸红耳赤,知道时机到了,是时候该和爸爸妈妈坦白他与景项树发展出的恋情。
「爸...妈...我有事....」辛苦的b出些许字词,丁杰敏脑中一片空白,原本以为会很容易和父母告知的事,因为突然大家的目光都集於他身上,羞窘着。
x1了口气,他继续:「就是,就是...我...那个....」目光盯着眼前桌上的碗,不知道怎麽再继续说下去。耳朵烫的发痒,完全没想到会这麽难!
突然,一阵嗓音从旁传来:「我和丁杰敏在上个礼拜互表心意。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还希望丁伯父,丁伯母不要反对。他是个我非常想呵护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我一定会对他好的。」景项树说完,便深深的一鞠躬,脸庞近乎贴到桌上的碗了!
桌下的手被景项树紧紧的握着,丁杰敏感动万千.目光始终盯着眼前的碗,频频点头,以表赞同。
两老听罢竟笑起声来,景项树和丁杰敏两人都惊讶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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