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时会忽然像醉酒後断片,感受不到生活中的熟悉感,严重到就像突然被cH0U离,套入另ㄧ个记忆T,生活的样子还是一样,公司还是一样,同事熟悉的几张脸还是一样,但,许多人、事、物无法如实对照起来。

        平安记得书店旁是他Ai喝的咖啡店,相似的街景,最近老是觉得明明ㄧ样的店名,一样的老板,一样的咖啡味,却老是有应该是卖古早味剉冰的带入感,嘴里甚至有着红豆牛N的剉冰味道,像是熟悉到骨子里的存在。

        平安总觉得”彷佛生活它没有不对,不对的是我”。

        m0着口袋的玉牌,想着,应该告诉大伯公”玉牌”断了,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景象。

        『喂,平安发呆吖,大夥在问你怎麽忽然要辞职。』直到哲哥轻敲着平安的头,他这才回归现实。

        『吖~啥?』平安傻傻呆愣着,最近他最常出现的表情。

        『问你,怎麽就辞职,你组里主管太机车,终於忍不住想开啦。』

        『对了,下个工作找了吗?还会在北市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心问着。

        「也没什麽特别原因,就是想休息一下,趁着还年轻,暂时出去走走,也许出国游个学。」总不能直接说,”我怀疑我开天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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