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眼睛都酸了：“你怎么找到的？”
他可是特地藏那里的！
“你平时就坐这个位置。”虽然不过来，但每次洛酒和他视频会议，某人就坐在这个位置喝可乐，今天却一反常态喝起茶来，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有问题。
局长认输了，把自己的茶倒了，也去接可乐喝。
两小童悄咪退下。
洛酒扫眼四周，见周围没人，奇怪：“今天不做研究了？”
“对，听说有个新人……”
“哦，凌河，我要了。”洛酒问，“干嘛不做研究？闲着也是闲着。”
局长的手指颤了一下。
“我今天要研究的主题，就是那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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