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暖风呼呼地吹着。
林续榆转头看见桑扶枝苍白而冷硬的侧脸。
他在山下等了四个多小时,就是害怕桑扶枝的状态不适宜开车。理智上说,他现在应该立刻马上把桑扶枝送去医院检查身体。
可刚才无意间听到的话令他胸膛堵着一团东西。
“走,喝一杯。”不等桑扶枝回答,林续榆一踩油门,从空荡荡的停车坪驶了出去。
红色的帆布棚,可折叠的木桌,掉了漆的塑料椅子。
每一桌都挨得很近,几乎到了动作大一点会碰到别人后背的地步。
这样狭窄的地方,圆滚滚的老板娘却能灵活地一手端着盛满烤串儿的铁盘,一手拎着一打冰啤酒,穿梭自如。
“哎,两位帅哥慢用哈!”她拿着开瓶器将啤酒打开,又从兜里拿出两个酒杯,还能眼观八方,发号施令,“小伟,那边32桌要结账了,数下签子——”
坐在角落里的正是桑扶枝和林续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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