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老爷子该去医院进行下一轮治疗,也就没多做挽留。
当晚魏宴川得知这个事,堂而皇之地进了她的房里。
成樱看到他来的那一瞬,脸sE沉了沉。
不管怎么说,魏宴川欠成樱一个道歉,但是他这副样子显然不是来道歉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果不其然,他第一句话就是:“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成樱收拾着衣服,头也不抬地回道:“已经住了很久了,早该回去了。”
安静几秒,魏宴川缓步走到她身边,随意地往床上一坐。
许是不满意成樱对他的态度,魏宴川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似乎是想从中读出一些情绪来。
“生气了?”
成樱下意识否认:“没有。”
“那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冷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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