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便是秦谧也觉出来秦幼安话中对舒芙那GU若有似无的敌意,当即偏头斥了一句:“幼安!”

        舒芙亦有所觉,但她也并不预备反驳,而是径直站起,开口道:“要跳就跳,有什么怕的?且大家难得相聚,若为助兴,我也绝无不愿。”

        她行至内室中央,又慢慢踱了几步:“只是,在座各位一个也逃不掉。”

        少nV下颌一扬,手指逐一点向在座数人:“余六,你来抚箜篌;程四,你的竽仿佛也带了罢?便由你来吹竽;还有张、张十二娘,你来徒歌……”烛sE浮在她靥上,仿佛镀一层霞光,明丽光YAn至极。

        其余人人先时无言,舒芙便哝一哝嘴:“忸怩什么?我都不怕,你们便也不许怕!”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是舒芙有些吃醉了酒,可当场谁人不是酒醉微醺呢?

        最先被点到的余六娘站起身:“来便来,我在箜篌上还当真未怯过!”

        室内一度热络欢愉起来,程四娘道:“好好好,就该如此热闹,只是做一个什么曲目呢?”

        “《山鬼》!”自边角传来一道声,竟是平日最腼腆温文的娘子,“我会吹箫,刚习了这曲,便做它好不好?”

        大家自无不肯,待器乐运来过后,有人将舒芙往场中一推,便泠泠淙淙起势了。

        舒芙的确不会跳舞,但她马骑得很好,身段秀韧又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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