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场上已是你们领先,何苦将球杖掷出去,险些伤了桑郎君!”
秦谧还未出声,秦幼安就唰一下站起,径直抓起面前桌几上的陶杯砸在那人脚边。
“我呸,你若是眼睛瞎了可以将嘴巴也一并剌去,分明是那个姓桑的输急眼了,拿着球杖要去打舒二姑娘的马!若不是我表姊留意到了,她此刻已被马颠在地上了!”
李杪先前专心打球,并未注意到这事,这时听秦幼安如此说,面目登时沉下来,驱马向前,冷声朝桑五郎道:“她说的是真的?”
就连郑元渚也一阵愕然,拧眉转首:“桑五,你疯了么?”
那桑五郎这才缓过神,脸sE阵青阵白。
实则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如何想的,只是他们被秦谧抓住时机再入了一球,场上已是二b零的形式,偏偏那舒二娘又驾着快马迫向球门,如若任由她继续下去,他们便要输她们三个球了。
净输三球在寻常郎君间的小b中都算丢人的,更别说同这样一群nV郎们b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还没回过神来,手中球杖便抻绊向舒芙的马匹了。
沈从青立在棚荫中,长眉微蹙,不禁道:“输便输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这位桑郎君如此做,就有些输人输节了。”
其余众人虽无直言,但心中多少也有此念。
桑五郎感受到当场多道视线朝他S来,登时羞愧得无以复加,也不多言,扯住马缰竟往场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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