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奈何,只得为她们置了个庄子,每旬从府里拨款养着她们……”

        宿国公夫人连说了这堂堂一串话,已是口g舌燥难耐,忙灌了一大口白水,这才又继续道:“秦大姑娘天生一副悲悯心肠,这自然是好事,可要是真如她所言,将这门营生取缔了,那这些凭空冒出来的nV子又要怎么办?总不能都如我这般花钱供着吧?”

        皇后不置可否,转而问:“除却这个,你自己那头便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殿下这么问,其实我还当真有桩事,”宿国公夫人顿了一顿,“却不为我,而是我阿妹。”

        “其实是我妹婿,这两年发达起来了,也开始b着以前那些贵人养戏子包粉头,前两天更是闹着要将人抬回家中给个名分。

        “我那妹子个Xb我还要泼辣三分,哪里肯依他,这些天家里叮叮咚咚打砸,闹得厉害。

        “我乱中听到她一句‘你身上穿的罗衣,脚上踩的锦鞋,哪里没有我挣的一份,凭什么到了享福的时候了,却要让我做个憋闷的老王八,看着你娶妾纳小,还得本本分分伺候你一家!’”

        宿国公夫人徐徐叹了口气:“我没文化,听了却也觉得有理。当年打天下时,我们nV子哪个逊sE了?我妹子不懂什么功夫,拎着两把菜刀也敢上去拼命,好容易盼来了如今的太平年,好处全由他们占去了……”

        “说到底,世上男儿大多俗物,如陛下那般的男子才是另类。照我看,不若以律法约束,叫他们一人只得有一个妻子,或可有些效用。”

        这回接话的是个容长脸的nV子,舒芙离她略远,看不太分明,因而并未猜出这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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