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滚烫的泪砸在他手背上,占摇光心口一紧,缓了片刻,却仍然道:“因为在她心底,这件婚事兴许大有用处。”

        有一些反复的旧创,需得狠心揭开,才有重新作痂痊愈的可能。

        “b我这个亲生nV儿更重要么?”

        占摇光直视她的双眼:“阿芙,在这世上只要是人,都难免有亲疏缓急之区分,譬如我祖母……我还未同你说过罢,我并不是你以为的什么少主,真正的继承人其实是我堂姊……”

        少年将手往颈后一垫,语气状似浑不在意,实则目中早已晦暗冷彻一片:“小时候我也觉得她将我疼在了心坎上,她给我取小名,亲自给我讲蝴蝶妈妈的神话,我以为这就是Ai护了。可后来再大些才知道,她会带去祭祀的人只有我堂姊,又例如这回同大历结盟,她想推出来和亲的人也只会是我……”

        “阿芙,”他又叫她一声,“我们在她们心中兴许有些重要,却没那么重要,总有些人事要排在我们之前的。”

        屋中登时一寂,只余风声穿过,顷刻间就融入青天碧日当中。

        “那是你祖母,不是我阿娘!”舒芙避开他的眼睛,朝窗外晴空遥遥窥一眼,忽而道:“好凉的一阵风……我想起来了,阿娘当时是说头疼,兴许又着凉了吧?所以她才没听我讲话说完……”

        “舒芙,”他甚至没等她把话说完就出声截断了她,“这话你自己信吗?”

        舒芙一下瞠大双眼,愣愣看向他。

        他几乎从未叫过她的全名,这一声无异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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