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摇光随手一抛,得了两个一。

        他垂目扫了一眼,头也没回,举手一抬,JiNg准地从他那一叠串漆黑边的小牌中摘下第二个。

        牌面同刚才舒芙的一样,共有两面,朝向舒芙的这面写:

        【褚良伤重昏迷,尔与寒衣促膝夜谈,请向其诉一件心底密事。】

        “叫我同你说一件秘密呢,”舒芙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便道,“我其实很喜欢你的。”

        占摇光愣了下,颧骨处突然簇起一痕红,又疾速向着耳后燃去,眼底却熠然漆亮,盯着她柔nEnG泛红的面颊看了好半天,才慢慢“哦”了声。

        舒芙最喜欢看他这种整个人都被她震住的表情,于是继续道:“第一眼就很喜欢的,不然我当时就会想办法暗示赶车的刘伯进来擒你。

        “后来我同你说,让你找到我的屋子才肯收留你,其实是笃定你进不来、找不到,想借此摆脱你。可我后来真的没在房里寻到你时,心里其实有些难过。”

        她话刚说完,面前的少年忽然凑近,在她唇上极快地贴了一下。

        舒芙心脏一缩,觉得唇上滚烫更甚从前百般纠缠吻吮时。

        少年眉目g起极其愉悦的笑:“这是牌面上叫我做的。快哉阁以为,来这里的nV客多半在家里受了委屈,所以特地设置了这个牌面,只待nV客抒尽了苦闷以后,服侍的郎君便亲一亲她以作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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