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挣动。
“胐胐,”舒芙面皮滚热,小声道,“你不能这样抱着我,下棋叫‘对弈’,你应当坐在我对面。”
“为什么非要对立而坐?那样离你太远了,我不想。而且我手长,坐在这边一样够得到棋子。”
舒芙:“……旁人都是这么做的,这是规矩。”
少年继续将她的腰带缠在指尖绕捻,语气漫不经心:“旁人都做的事就一定都对么?我就不跟他们一样。”
舒芙怔了下,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要拨云分雾,巍巍地发出芽来。
她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
窗外春雨如绸,声声琳琅阵阵敲檐,舒芙将一笥黑棋递到占摇光手里,指尖在盘上点画,细声与他讲解:
“棋盘上纵横各有十九路,交错则得三百六十一个点位,落子需落于诸点位上。而与点位相通之点位则成为‘气’,倘若一粒棋子周遭的‘气’全被塞住了,这粒便成了Si棋,亦可被取出棋盘……你听懂了么?”
舒芙本想侧眼去瞧瞧他,却不料少年整个人与她贴得那样近,她一仰脸,几乎要将脸蛋贴着他殷红的唇角擦过去。
于是她吓得立马端正了身T,继续道:“不懂也没关系,万事唯有亲历之,方可得其真谛,咱们先摆一局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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