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是我的错,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那些伤害我母亲的人,我见一次就要打一次!所以,我觉得今天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不可避免。”

        “什么意思?”南和谦不知前因后果,听得云里雾里。

        “那些杀猪盘的骗子。他们骗了我妈妈的钱,所以我带着妈妈找到了他们的窝点,假装成应聘潜入其中,我想找些证据用来报警,可是没忍住揍了那个诋毁我妈的混蛋,然后我就被打晕关起来......”

        南和谦听得心惊r0U跳,下意识起身。这才几天没顾到他,这个家伙就自己Ga0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一点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鄂毓清了清喉咙,异常冷静地说:“南和谦,我这次可能保不住你的nV儿了,但是孩子没了,我们还会再有,就算怀不上还可以想别的方法,肯定可以让你家老爷子抱上孙子。可是我妈只有一个,我咽不下这口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抄了他们老窝!”

        话音刚落,“啪!”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你怎么会那么冷血!那是你和我的亲生骨r0U!她是个人!不是你们玩弄权势的工具!”这些话不像是从深情的Ai妻的他的口中说出来,却真真切切由他脱口而出。

        出手的人被自己的举动吓住了,南和谦的确恼火,但不全是怨恨没了孩子,而是恨这人不顾自己X命去冒险。这次是被人关起来,流产了,下一次呢?是不是要直接去认尸T,他不敢往深了想。如果要他失去这个人,只能抱着一具冰冷的、对他的触m0毫无反应的躯T,他所装出来的刀枪不入顷刻间就可土崩瓦解。他抱着那个小声cH0U泣着重复“对不起,对不起”的人,将他们的温度融合到一块儿,然后安慰自己,这只是一次警告。

        这一夜,伤心yu绝的南和谦搂着神情恍惚的阿毓,两人相对无言,直到累得迷迷糊糊睡去。南和谦做了个梦,他和阿毓牵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走在一片花海里。那孩子特别开心地叫“爸爸,爸爸”,他感觉周身都洋溢着温暖幸福,直到孩子松开了他的手,被阿毓抱起来举到肩头,他才看清,这是个男孩,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阿毓,特别是眼睛,一模一样。接着,他就被早晨查房的医生吵醒了。

        “先生,要做手术准备了。”

        南和谦原地伸展开保持了一整夜的僵直姿势,就看到护士推着仪器进屋。小姐姐有说有笑地帮阿毓贴上各种监控仪,边笑颜盈盈地盯着还没完全清醒的家属。

        “家属请回避!”

        “家属去见主治医生!曾医生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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