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重一礼抓住重点,“几岁?”
“六七岁吧。”
“六七岁就能看懂象棋?”
“一开始是不懂,看得多了就能m0清一点门道,不过最有意思的不是棋,是下棋的那帮大爷,耍起贫嘴的时候堪b听相声,有一次他们……”
周誉执开了话闸,源源不断地说起往昔的有趣经历,重一礼没经历过他的童年,听他复述也很难代入,但又不好意思打断,一路上就听了个JiNg气神。
“当时正好有个小贩路过,那大爷还给我买了根糯米馅儿的糖葫芦……”
游离在意识边缘的重一礼猛然提起了兴致:“糖葫芦,什么糖葫芦?在哪卖,我也想吃。”
“……”
“……”
两相对望,周誉执眼神不善,重一礼终于明白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抱住他的胳膊撒娇:“对不起嘛哥哥,我太饿了。”
周誉执对她方才明目张胆的敷衍提不起气:“马上就到了,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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