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缠了几圈白绷带的尼笳,指着榻上的血液,“什么毛病?”
刚被仆侍伺候着擦完嘴的小桐柏被训的低头,“宝宝喜欢哦…”
这还是第一次听这只横挑鼻子竖挑眼哭着闹着要回家的小美虫说喜欢这里的什么东西。
“你哥哥给你喝?”尼笳心想怪不得军雌钢筋铁骨,这谁遭得住。
小桐柏,“蝈蝈甜甜…”
尼笳不期然想起斯逞克的话。
…是他错了。他不该因为尼尔丽丝淡泊就掉以轻心,雄虫果然作精。
浓密树荫遮挡出斑驳光影,照耀在幼崽睫羽,染出暖融融的灿金,怀里幼小的雄虫崽无知无觉甜美酣睡,压在雌虫坚硬胸膛的白嫩脸颊被挤压着,有些好笑。
几声低等虫鸣混着不时的清风,一派静谧。
军雌半拢着鹰眸,许是因为在家,他虫瞳放松,单手搂着怀里的宝贝,轻拍着雄虫。左爪翻着军部报送过来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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