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随着每次的涂抹变得克制。
殷红的乳首被雄虫的青发遮掩。
乳头被潮热的口腔包裹清扫,乳根被贴着牙齿啃咬,偶尔间断的休憩时被舔弄着残留的晕圈。
瘙痒自穴心密密麻麻的扩延,四肢百骸散发出不满的渴望。
雄虫意犹未尽的抬头,舌尖点上红果尖一触即离,拉出暧昧的淫丝,砂粉融化成汁水,微张的乳孔似是泌了白奶。
“你好甜…”
莫大的赞誉与极度的羞耻并进,凿灌进雌虫的最深处,然后咕嘟咕嘟酝酿出醇香的窖酒。
西里低头蹭过雄虫的红唇,在嘴角处探出舌尖轻舔,着迷的拉过桐柏的爪子搂上自己的脖颈,跪覆的笼罩。
从容锢锁着雄性的蜂王,悠然拽出衬衫的衣摆,扯开束腰的皮带。
食髓知味的性快感突然反哺,让桐柏仰颈,抬头叼咬紧缠绕这只时刻散发着诱惑气息的雌虫,向下伸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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