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这婢肥大阴唇,以钳消杀贱婢骚屄。”
桐柏将那一盘子东西端过来,拆开包裹着这些一次性用品的杀菌膜,用钳子夹着消毒片为整个阴户消毒,细致的拨开每一处褶皱擦拭,偶尔更换一张消毒片,瑟瑟的阴花扭躲,却被压着迎头抚过。
很快,整个雌阴就湿透了。
那老雌虫适时开口,“骚屄清理否?”
桐柏戳了戳莫桑纳,忍不住笑。
莫桑纳咬牙,“骚屄…清理完毕。”
那声音:“玩至通红肿胀,查阅贱尻。”
“崽…轻点…别那么快…唔嘶…”被抽挞了十鞭都嫌轻的军雌没被擦几下就抽起来气。
“查什么…”桐柏戳着那随着莫桑纳换气而抽动的屄,问完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个说明书。
谁知那老雌虫下一句竟然机缘巧合的接上了,拉长的声音带着笃定,讽刺,“骚屄是否流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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