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柏压抑住因新奇而不自主弯下的眼睛,矜持的微抬下巴,“脱了。”
雌虫洒脱的剥了自己的军裤。
“褪到脚踝就好。”雄虫轻轻舔了舔嘴唇,按照自己的审美开始装饰玩具。
“…行,喜欢这调啊…”
军雌靠坐在那晶玉床头,上装扣子半开,白色军裤将褪未褪,金瞳戏谑,浑身凌乱作邀。
桐柏上前敲开那合拢的膝盖,就如同敲开一只蚌壳。
莫桑纳顺从的打开腿。
“还肿着…”
那处已经清理过,但阴唇依旧很红,肿胀的屄很肥,夹在两条有力的大腿中间,像团开了陷的小笼包。
“干净的,”莫桑纳突然将爪子按在雄虫的后脑,低声,“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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