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若熟妇。”

        “…什…么?”桐柏捏着阿尔亚阴蒂的爪子骤然紧握,电流般的酥麻从头到脚,不得已呜咽着交了余粮。

        被内射冲击的宫室颤颤微微,再加上那敏感阴珠哪受得了被掐扁揉圆的酷刑,阿尔亚再端不住仪态,两爪按在腹部,弯下了腰。

        浓稠的精液喷溅而出,砸落一片战栗。

        首次开苞便被子宫灌精的阿尔亚恐惧的想抬臀躲避。

        正打种的雄兽岂会如这母虫所愿,收拢的精神脉伸出,强行按下翘臀,射进军雌深处。

        “不准躲。”桐柏蹭着阿尔亚的头发,搂紧挣扎的雌虫,舒服得和伴生军雌咬耳朵,“亚要给我生蛋。”

        雄虫天赋异凛,输精时间很慢,而且是间隔式,卡在子宫如不定时喷射的高压水枪,惊心又难熬。

        但爱虫的低语却让这只初夜便被赋予了重大使命的军雌停下一切动作,闭眼,任由将被中出的满满当当。

        温顺体贴,极其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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