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纳未曾换下沾满血污的将袍,纯白的披风由于过早干涸的鲜血而烈红,深黑色的污渍再也难以洗掉,他曾试图做如玉的君子,试图当阴险的谋士,但他最终的命运却远远偏离了轨道。
当他意识到德行和诡谋始终无法填满那道出生便带来的天堑深沟时,他就只剩下了这一条路,一条沾满血腥气的杀道。
满身煞气的军雌抚面而笑,诡异而又狰狞,他此刻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懵懂天真的少年时期。
想到了痛苦不堪的独行期。
也想到了苦苦不得的追寻期。
但最终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完全凝固成了一幅画面。
那幅画面里有鲜血泼天,有尖锐武器,有翼骨离体彻心之痛,也有敌方濒临死亡鱼死网破冲向自己的庞大能量波,但,都没关系,都无所谓。
他细细的描摹那义无反顾挡在自己心核前熟悉的银白链锁。
束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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