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迅速贯穿的宫口榨出阴汁和少许白浊,莫桑纳额角青筋毕现,全哑着嗓子命令着。
“把我拉出去。”
阿尔亚握住莫桑纳的后颈,将饕餮般的家雌拽了下来。
被不停蹂躏的艳肉已经糜烂,却不甘心的抽搐着依旧想要吸附雄虫。
无情的两只雌虫都没有在意这一点点反抗。
阿尔亚将莫桑纳远远的甩在床脚,抱起桐柏慢慢的用口腔吮吸着安抚。
普一脱离,莫桑纳就放松了下来,宫逼再次夹紧,吸收着雄虫的精液。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下桐柏的状态,就窝在床脚半昏迷的吸收着情潮期来自雄虫最浓的一次精神外溢了。
桐柏任性的推开服侍的主雌,抓着阿尔亚的长发,掉着眼泪咬紧了那微乳上红彤彤的头部。
并未孕蛋的雌虫,小乳被情潮期刺激分泌出液体,一口一口咕咚咕咚的被桐柏咽下。
经历了一番雌螳螂的凶狠的小雄虫抱着自家主雌哭的微喘。
阿尔亚无奈的摸着桐柏的脑袋,哺乳的羞耻让他抿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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