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一口咖啡,再次想到了昨天父亲那封的那委婉询问着他感情的书信。

        他有尝试过认真与那些女士们联络感情,可每次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总是以敷衍了事。

        那依旧写在手腕处的单词时不时刺痛着他的头,闪过一些似是而非的画面:在禁林旁难耐的等候,夜幕时那细微的鼾声,冬日里一双十指相扣的手,那一个紧紧的拥抱,那一个轻柔的吻……

        他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循环,在一霎那的动心和逼迫自己理智清醒中挣扎……最后,还是败于下风。

        他好像爱上了一个不存在的人。

        他无法勾勒出ta的样貌,了解ta的平生,得知ta的名字……

        可他仍是爱ta。

        ……

        他有一些紧张。右手又在下意识的摩挲左腕上那个单词。这是他自少年时就养成的习惯。

        已经快五年了……那个单词也早已从最初的笔墨变为了刺青。一针一针刺在手腕上,随着脉搏的跳动,回流至心脏。

        而他本以为自己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彻底消耗掉了这种情绪,可实际上他还是会对那渺茫的希望而暗自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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