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很烦躁,可能是看着那个人仍然想要黏着马尔福那小子,也可能是被那个诺特截胡的不爽,而现在大概可能就是看着诺特那惺惺作态的样子。

        真是让人想吐!

        明明在他的梦里嘲讽作弄那个人只在潘西等人之下,现在又是一副打算重归于好的样子,可背地里却不知道在谋算着些什么。

        那个人也真是蠢!在他梦里蠢的无可救药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仍紧巴巴的黏着那个马尔福,又和那个诺特相谈甚欢,最后…

        最后活该那样…

        他烦躁地将魔药放上坩埚,看着某人无知无觉的蠢样和那诺特令人生厌的嘴脸,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出声提醒了某个蠢货一下,谁知道他居然一脸“谁招惹你了?”的傻样看向他。

        特别是那个诺特居然还带着那个笨蛋远离了他!

        看着那个笨蛋呆呆傻傻跟着诺特走的样子,布雷斯直接一刀将案板上的那只鼻涕虫拦腰斩断。

        他以扎比尼家起誓,他要是再去管那个笨蛋…

        布雷斯气愤地看过去,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