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相敬如宾着,不像是夫妻,更像是合作的商业伙伴。
她才知道他仅仅是迫于父亲和家族给予他的压力才愿意娶她。
德拉科不需要妻子,但马尔福需要,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需要。
婚后她发觉他的脸色愈加的苍白,身体状况急转而下。
她想要和他一起去圣芒戈医院做个检查,却每次都被他淡淡的回绝。
但是她看到了,看到他用匕首将自己的手腕缓慢划开,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流下,汇聚在指尖,滴落在那栀子花上,将纯白的花染得鲜红,而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张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她还是没能赢,输得彻彻底底。
她看着坐在宽大的坐椅上好像只是睡着了的他,栀子花开得正烂漫,而她心里涌一阵对自己的嘲讽。
他到死也紧紧握着那本黑皮书,戒指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无名指。
她所坚持的一切,妄图达成的东西就像个笑话,只是一个认不清自己的小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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