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他会像所有的那些食死徒一样,被押送进阿兹卡班。
他反复地摩挲着手里银色的戒指。
他是害怕的,但又矛盾的这样盼望着,说不定他可以分到他旁边的囚室里。
至少这样,他可以对着那夜空的眼睛努力回想那些被剥夺的快乐回忆。
他坐在空空荡荡的马尔福庄园里,等待着自己最后的判决。
但是没有……
一直没有……
他神经质的将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再戴上去,摘下再戴上。
就这样过了几天,他看到了《预言家日报》上刊登的最后一名食死徒于今早八点被审判的消息,配上的插图是一个散落黑发披着黑袍、瘦削修长的背影。
他忽然感觉喘不上气,手指发紧地将报纸捏皱,灰蓝的眼睛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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